我点点头。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据我所知，你将会渡过难关，
我原打算再问问其è，其实你在现在的岗位上完全是在，如果不是每月为杂志社ุ写稿有300―40่0美元的报酬，还不知如何维持生活呢！现在既然非法金矿已๐经关闭，这个岗位就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留恋了。因为他唯一可以自救的办法就是出来作？我认为这个ฐ可能ม性不大，
弗兰克真的会认罪和把我抛给大陪审团吗，例如少校或者上校等人，问题是他们根本不牵涉在内。另外，我觉得弗兰克这个人一向够义แ气，他决不会因为自已被抓而出卖我。还有，他的处境危险，如果他认罪，就会失去在政府部ຖ门的工ื作、养老金以及他在预备役的军衔和养老金，他只有硬着头皮顶ะ到底，拒不认罪才行。
最令我忧心忡忡的就是保尔-汉姆希了。我是尽了全力来帮这个小伙的，他父亲曾许诺会使我的余生都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在帮助保尔渡过难关之ใ后，汉姆希就断绝了和我的联系，甚至连一双长统袜也没送过。我曾期待过他会再送一大堆礼品，或者送几千美元，但除了刚开始使维丽大惊小怪的那几箱衣服外，就再也没有下。我也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去索ิ取任何东西，那几箱衣服毕竟也值几千块钱嘛。他们虽说没能ม“使我的余生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这又有什么เ关系呢？我对于被骗从来都采取无所谓的姿态。
他知道科里是一名“机械师”，虽说不是第一流，也够了不起――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最上面的那张赢牌留แ给自己，而把下面的第二张牌先发给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他发牌的对方，而且不管在座有多少赌博的里手行家都不会察觉到เ被换了牌。科里每当值最危险的下半夜班前的一小时，都必须ี先到郭鲁尼伏特那里报到，听取密令。接着在某一特定的时间里，多半是在深夜一点或凌晨四点，就会看到一个穿着某种颜色衣服的人来到2๐1้点赌档，下的赌注是按某种数目的顺ิ序，例如一开始下100่美元，接着下500美元，然后下25๓美元……这就表明他是一个拥有特权的赌客了。在接下来的数小时的赌博，科里必须暗动作，让此人赢上一万或两万美元，也就是说，此时的科里要尽善尽美地发挥他那“机械师”的技巧ู，把好牌留给他，让他赢个满载而归。科里起初ม不知道被他赢去的钱最终流归何方神圣，也不知道郭鲁尼伏特为什么เ要这样干，他只是按指令办事，从不提问题，严守不多嘴的原则。
但是他也有心知肚明的东西，从一开始他就从牌架上剩下的牌毫不费劲地算出了这个ฐ神秘的赌客每次赢去了多少钱，一年累积下来，大约有5๓0่万美元，误差不会超过100่0美元。这是一笔多么可观的收入，既不用打税也不用和酒店及赌场股东们分成――郭鲁尼伏特不费吹灰之ใ力就从他的合伙人那里挖走了这些钱。
别忘了这些年轻人是美国的顶ะ尖级聪明人，是未来的商界ศ巨、官、娱乐圈骨干……他们绝对不肯坐以待毙，于是一个和父亲合伙经营华尔街股票交易所的年轻人让妻住进了精神病院，以妻患了精神分裂症为理由提出了退役的要求。我把必备的件和医院、医生出具的正式信件一古脑儿寄给了有关单位，结论是此路不通，华盛顿早就收到了数以千计的这类申请，故此铁定了指令，任何人都不能以困难为借口逃避服役。一封复信说，这个可怜的丈夫必须先重新入伍，然后才由某个红十字会去调查他的实际困难。红十字会的工作果然出色，“手到病除”，一个月后，当这位丈夫的所在部队开往维吉尼亚州的李要塞时，自称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妻来我的办公室申ã请必要的件以便和她的丈夫在兵营团聚。她很活泼，身体特棒，这种时髦太太根本无法遵照字游戏的要求呆在医院里，何况医生也不一定愿意太离谱地帮她作弊。
希勒先生打电话谈他儿杰拉米参军的事，我告诉他实在爱莫能助，他一再向我施ๅ加压力，我就半开玩笑地说如果他的儿是个同性恋，或者可以退出预备役，那样也就不必服现役了。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表示ิ了谢意，挂断了电话。两ä天后，杰拉米来找我，交上了必要的存档件，要求以同性恋为由退伍。我告诉他这些件将会永久保留在他的档案里，也许在今后的人生他会后悔留下这么一个不光彩的官方件。看得出他本人也不愿意留แ下这么一个记录，但结果还是说：“我爸爸认为这总比死在战场上强。”
科里不无得意地告诉我：“我是他的头号助手，他在许多方面都非常信任我，就像我非常信任你一样。我们刚才谈的那件事我不妨说给你听：我需要聘请一名助手，任何时候你如果想把家搬到维加斯ั来，我都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很好的工作。”“谢谢你！”我很感动地说。我了解他不是一个轻易把别人放在心上的好汉，不知道为什么却对我如此厚爱。我喝了一口酒，告诉他：“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打算改行，我这次来是为了请你帮另外一个ฐ忙的。如果你帮不了我，我也能理解，只请你直话直说。什么答案都无所谓，反正我们至少能够在一起呆上几天，能够痛痛快快地玩上几天！”
“不管要我帮什么忙，我都答应你！”科里豪气十足地许诺道。
“他是我今生所认识的最正直的人。”兰舍感慨万分地说。
我和兰舍都心照不宣的是：我们都是属于能够存活下来的人。换句话来说就是：我们都不是真正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我们都是以要从事的写作为借口，招摇撞骗，大言不惭地活下去的骗，其实所有宁屈不死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与众不同的充满说服力的借口。
科里仍然双眼看着他回答：“我是个大笨蛋，那小伙说要等到เ我们把佐顿ู送上了飞机后才拿钱，这样一来我和戴安妮也只好同意，这种错误我永远都不会再犯了。”
郭鲁尼伏特转过身来，心平气和地说：“错误人人都会犯，只要不是致命的就不要紧ู。你以后还会犯更多的错误。”他把饮料喝完后才问：“你知不知道佐顿为什么เ要自杀？”
当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时，我已收拾好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和行李。
。
阿迪是世界上独一无二最彻底了解我的人，他非常清楚地知道我是在为自己成了一个完全的失败者而痛心：做一个ฐ没有成就的作家已经够我心灰意冷，不能尽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更增添了我的沮丧，我无颜请任何人为ฦ我做任何事，同样羞愧于请求任何人――包括我的妻和哥哥接我出院。
我们的车开到家时，维丽ษ已经在等我，她快步迎上来吻我，脸上流露着困惑和恐慌的表情。我们三人在厨房喝咖啡，维丽ษ依偎在我身旁，轻轻地抚摸着我。“我不明白，”她终于忍不住说，“你为什么不和我说真话？”
不知道他在房间里的暴行达到了多么可怕的程度，或者还究竟做了些什么，反正不仅给他添了点幽默感，还居然让他得到了好运气――他押赌客的注经常赢！而我和佐顿这些正人君的情况可就惨不忍睹了，输得一塌糊涂！这下激怒了我，或者说使我更加同情可怜的戴安妮，于是我决定要和A先生决一雌雄，不破坏他的好运气誓不罢休！
在赌博，有一类赌客无论和谁一起赌都让人觉得愉快，还有一类赌客却是和所有的人赌都令人生厌。在纸牌赌档最讨人厌的赌客就是那种不管是押赌客的还是押庄家的注，拿到เ头两张牌时总是慢吞吞地把牌挤开自己้看后，又紧紧地捂住久久ื不肯翻开，让全桌人都等得不耐烦的家伙，我就是准备扮演这种最讨厌的角色来激怒A先生。
佐顿ู知道神机妙算的科里-克鲁斯和假赌客戴安妮都对他感到好奇，他对此全不在乎，而对他们他则ท几乎一点猎奇的心理都没有，他只是觉得小伙似乎太年轻大聪明了，不应该成为一个自甘堕落的赌徒，即便有这种思想，佐顿也没有什么兴趣去管他，更别说去刨根问底了。
科里这个人没有或者说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แ，他是个典型的技艺高超的赌徒，居然有本事在四副牌一组的21点赌博算出牌来，在百分比的赌博他更是个顶尖级的高手，可以说他已经是个ฐ职业赌徒了。墨林最不适合赌博，太认真和太情绪化，佐顿则是个头脑แ冷静，善于抽象思维的赌徒，但他对自己却不抱任何幻想。在目前，他和他俩都属于同一个档次，都是赌场里的亡命之徒――全是些即使逢赌必输，依然为了赌而赌的疯！在佐顿看来，就像战场上的烈士非死不可一样，赌徒也必定以输而告终，他们几个最终也都会把赌本输个精光。也许除了科里，他们都得离开赌场。科里是个既ຂ当拉皮条又当招待员的角色，总是在设法欺骗赌场来占便宜，有时他和2๐1点赌档的庄家合伙来和赌场作对，这可是个ฐ弄不好就粉身碎骨的危险游戏。
我从来没有机会过蒲鲁斯特的，所以只能点头表示同意，但是其他人的作品我全看过，实在不明白海ร滩别墅、汽车、电视怎么取代得了这些伟大的杰作？
奥萨诺继续说道“人人都说《安娜-卡列宁娜》是部杰作，其实是堆废话连篇的垃圾。它描写一个受过教育的人物向妇女屈尊。作者根本没有提及那位妇女的感受和想法，只是为读者提供了那个时代的时间和地点等常规观念，然后就花了300่页的笔墨来描写如何管理一个俄国农场。他自己้呆在那里就以为人人都会去热爱那个鬼地方似的。又有谁会去关心那个ฐ笨蛋佛朗斯基及其灵魂？上帝啊，我不知道哪个国家的作者更糟，到底是俄国人呢还是英国人？那该杀的狄更斯和脱洛勒普，什么屁都没有竟也敢写上50่0页，居然还毫不在乎ๆ，他们都是在用种花草之余的时间写作的。法国人写的作品就短得多了，但那个ฐ巴尔扎克同样叫人受不了，我不欣赏他！我就是不赞成今天竟然还有人主张看他的作品！”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酒，叹了一口气说：“他们谁都不会使用语言，除了福录贝尔都不会使用语言，而福录贝尔也不那么伟大。其实美国人也不见得好到เ哪里去，那个鸟人德莱塞甚至连词义都未搞清楚，他是个盲！我就是这个意思，他是个土著居民，整整写了900页ษ无聊的废话。这些鸟人要是生活在今天，谁都无法出书，即使出了，艺评论家也会宰了他们，孩啊，他们是在那个时代出书的，当时没有竞争！”他停顿了一会儿，不安地叹着气，又继续对我说：“墨林，好孩，像我们这样的作家正在消亡。设法另外找个职业，到电视电影部门去混混也比现在强，比现在的工ื作容易做得多。”他感到累了，就躺到特置在办公室用来午休的睡椅上。
我设法使他振作起来，于是建议道：“为《绅士》杂志写篇反映这种观念的章会妙不可言，先列出部左右的古典，然后逐一扼杀它们，就像你那篇抨击现代家的章那样。”
奥萨诺开怀大笑：“上帝啊，那太有趣了。那篇章我只不过是闹着玩的，把它当作权力游戏，有意激怒大家，使我有更多的资本，想不到这一招还真灵，令我变得更强大，而他们却显得更弱小了。这就是字游戏，只有那些可怜虫才一点都不懂，他们躲在自己的象牙塔里混日，竟然还心满意足。”
“如此看来，这篇檄并不难写，”我说，“不过那些教授、搞艺批评的学者可就要对你火冒三丈了。”
奥萨诺的兴趣越来越浓，他干脆ะ从睡椅上爬起来，走到书桌前，问我：“你最讨厌哪部古典？”
“《赛勒斯-马纳》，”我说，“人们还在学校教这本书。”
“老乔治-艾略特，”奥萨诺说，“学校的教师们热爱她，好吧，这算一本。我最讨厌《安娜-卡列ต宁娜》，托尔斯泰比艾略๓特强些，今天谁也不会再崇拜艾略特了，但是当我攻击托尔斯泰的时候，那ว些教授准会跳出来大喊大叫的。”
“狄更斯呢？”我问。
“一定得包括他！但不包括《大卫-科波菲尔》，我得承认我很喜欢那本书。狄更斯真是个有趣的人物，既可以被归为风流才的类型，也属于那种伪君之类，他写了许多胡编乱造的废话，多得很！”
我和他开始列一张清单，我们算是够意思，没有把福录贝尔和简-奥斯ั汀带上。当我提到เ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时，奥萨诺高兴地拍拍我的背，大声叫道：“那是一本糟糕透顶的书，我会把它变成德国汉堡包的！”
最后我们列出了一张清单：
《赛勒斯-马纳》
《安娜-卡列宁娜》
《少年维特之烦恼》
《当姆比和儿》
《粉红色的信件》
《吉姆老爷》
《么比-迪克》
蒲鲁斯特一切作品
哈代任何作品
“还得列出一本来凑个整数十。”奥萨诺沉吟道。
“莎士比亚。”我提议。
奥萨诺摇摇头说：“我还是喜爱莎士比亚的，他的创น作本身就充满讽刺性。他为钱写作，写得很快，其实他是一个无知的小人，但是没有人能ม够攻击他，他也根本不在乎自己้写的作品是否真实，只要美和感人就行了，对他那句‘当爱情发觉它已๐改变时，爱情就不再是爱情了’，你有何看法？这样的例我可以举出很多来，但是他太伟大了，虽然我一直都讨厌那个伪君么多夫和那ว个低能的奥赛罗。”
“你还需要一个来凑数。”我提醒他。
“可不是，”奥萨诺得意地笑着说，“让我们看看还有谁。陀斯ั妥耶夫斯基，就要这个人。他那本《克拉玛索夫兄弟》怎么样？”
“我祝你走运！”我说。
但是奥萨诺马上又若有所思地说：“纳伯科夫已经议论过他不行了。”
“我也祝他走运！”我泄气道。
结果我们怎么都列不出第十个来，奥萨诺最后决定只列个算了，说是跟平常总喜欢凑够十的习惯有些不同或许更妙。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没办法凑够十。
他当晚就把章写好了，两个月后发表在杂志上。在这篇章里，他非常慷慨激昂地咒骂这位作家和他们的作品。还悄悄地暗示：他正在创น作的伟大的就不会有这些经典作品的毛病，因而将会取代它们在世界坛上的地位。这篇章招来了愤怒的声讨浪潮，全国都有攻击他以及侮辱他正在写的的章，这正了他的下怀。奥萨诺真不愧是一个第一流的骗，科里一定会为他感到เ自豪的。我做好笔记，一定要让他们两个见上一面。
过了个月，我成了奥萨诺最得力的助手。我热爱自己的工作，了大量的书籍，做好读书笔记后提供给奥萨诺，以便他掌握第一手资料来适当安排我们雇佣的自由撰稿人写书评。我们的办公室成了书的海洋，桌、椅、地板上都堆满了书，来往的人在书穿行就像淹没在书的汪洋。钻在书堆里的编辑们简直就像吞食动物尸体的蚂蚁或蛆虫那ว么密密麻麻。我一向热爱和尊敬书籍，如今我总算理解一些知识分、书评家和艺批评家蔑视书的心理了，就他们而言，和书的关系就像英雄对待男仆那样。
我最喜欢工作的任务，特别ี是和传记。我看不懂有关科技及哲学的书，还有那些博学的评论，奥萨诺就把这类书全给了特别安排的助手，他本人则自告奋勇承担了专门评论那些重量级艺批评家所写之书的任务。通常情况下他都把他们一棍打死，当他们打电话或者写信来抗议时，他就告诉他们，他“判的是球，而不是球员”，这样的回答往往使他们更光火也更无可奈何。好在他心里还想着要得到诺贝尔奖，因而对某些批评家还能够保持客气，经常安排许多版面来刊登他们的章和连载他们的。当然了，这样的例外很少出现。另外，他特别讨厌英国家和法国的哲学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看得出他早已厌倦了这份工ื作，而且在千方百计地偷懒。
他还厚颜无耻地利用手的权力来满足私欲。例如，出版商的公关小姐们很快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如果她们手有本“好书”需要评论，只需请他出去吃顿饭和好好恭维他一番就行了。如果小姐们年轻貌美，他就会跟她们打情骂俏并暗示他愿意用版面来和她们的做交易。他这种寡廉鲜耻的德性使我非常震惊，我原以为这种事情只有在电影才会出现，真没想到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他对那些想获得写评论机会的自由撰稿人也采取相同的伎俩。他拥有很大的预算权，我们可以为许多评论支付佣金，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动用过这笔钱，就因为他总是保留แ着手的这张王牌，如果她们愿意走到那一步，他就满足她们的要求。当我开始在他那儿上班的时候，他已有一大群女朋友，她们用自己的换取进入美国最有影响力的艺批评社的特权。这骇人听闻的丑陋现象和评论界里那深邃的学术、高尚的道德准则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我倒是挺喜欢欣赏这种离奇的格调的。
有时为了赶稿以便在最后的期限前交出，我经常和他留在办公室里干到เ深夜，然后我们便一起出去吃夜宵。酒足饭饱之ใ后，他就去寻花问柳。他老想把我也带上，我总是拒绝他，告诉他我的婚姻美满，这一理由居然成了他经常用来开玩笑的材料。“你还没有对妻感到厌倦？”他每次都这样问我，就像科里问的一样。我从不做回答，也不搭理他，因为这不关他的事。他便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真是世界第十大奇迹，结婚100年了仍眷恋着和妻造爱！”有时，我会不高兴地瞪着他，他就引用某位我从来没有拜读过大作的作家的话来解嘲：“不必当坏人，时间是敌人。”他最喜欢这句话，经常引用它。
由于在这里上班，我培养了自己对艺界的爱好，我甚至幻想着自己已๐经是艺界的一分。我原以为这个地方很清高，不会为金钱而吵架或讨价还价，因为这里的人们既然能在作品塑造出大家热爱的主人公，那么เ就应该和这些主人公一样高尚，然而如今我发现这些作者和常人一模一样，只不过更疯狂一点。
原来奥萨诺也讨厌这些人，他还在这方面给我上课：“唯一特别的人物就是长篇家。他们不像短篇作者和影视剧作者、诗人、舞台剧作家以及那些轻量级的艺记者――这些人全是衣着花哨的瘦，没有一个是有分量的，而在创作长篇的工作，作者应该是重量级的。”讲完这一看法后，他沉思良久，然后在一张纸条上做了记录，我知道在下星期天的评论上就将有一篇有关重量级问题的论了。